散文

時間鬆開的八月

FUKAMI

八月裡,有一個時刻,時間忽然鬆開了手。

七月初,我和巴黎的同事開會,他們反覆提醒:「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在七月底完成,因為八月整個城市都會放假。」

我一直對這件事感到羨慕。

不是羨慕放假本身,而是羨慕那種集體默契——好像整個社會都默認,在一年之中應該有一段時間,不需要一直證明自己,不需要即時回覆每一封訊息,也不需要把每一天填得太滿。

也許正因如此,八月總帶著一種奇妙的慷慨。

它不是給了我們更多時間,而是暫時收回了「你必須交代時間去了哪裡」的壓力。

我們總習慣用成果來衡量一天。

今天完成了什麼?

回了多少封電郵?

去了哪些地方?

好像只有被記錄的日子,才算真正存在。

但八月偶爾會打斷這種節奏。

它輕輕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今天什麼都不必完成,那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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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 夏 · 東京
首次刊登
Issue 001 · 長樂未央 · 八月
思考中
一部電影可以是一個下午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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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與漫長午後 · 散文散步是一種編輯 ·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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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一直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