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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被惦記的人

清明時節,我一如既往地去看爸爸,途中遇到一個健談的司機,跟我分享了兩個關於祭拜親人的故事。

「有一位客人,大年初一那天上車,說要去墳場跟媽媽拜年,還一直說不好意思,我說拜年很好啊,又何需道歉呢!」「另外一個客人,在平日下午穿著西裝,說要去墳場請爸爸抽根菸,然後回去繼續工作,他說他突然想爸了。」

我看著自己手中的啤酒,眼眶有點濕,我不抽煙,但每年總有那麼些時節,我會去跟爸爸喝啤酒。

下午跟媽媽去了掃兩位遠親的墓,他們雖說是遠親,卻也是我們在香港寥寥可數的幾位親戚之二,看著他們的照片,依然是記憶中的那典型的上海老爺、太太的模樣,然而看著看著,他們多了一份慈祥,少了一份距離感,大概時間告訴了他們,誰才是真心惦記著他們的人。

上山的時候,遇到一對母女,竟然聊起了天,那位媽媽說:「看著那邊一張一張的照片,有老的有少的,有些多年輕多漂亮啊,還都抵不過命,我們怎能不好好生活啊。」

今天一起惦記需要被我們記住的人吧,推介一部感人的小品About Time,以前總想跟男主角一樣回去找爸爸,現在覺得倒不如努力地過每一天,將來在彩虹橋的另一端跟他重逢時,讓他驚喜與驕傲。

And in the end I think I've learned the final lesson from my travels in time; and I've even gone one step further than my father did. The truth is I now don't travel back at all, not even for the day. I just try to live every day as if I've deliberately come back to this one day, to enjoy it, as if it was the full final day of my extraordinary, ordinary life.

點播蔡健雅的I’ll remembe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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