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respondence · 59 封

讀者來信

我一直相信，見字如面。

這些年間，我與絕大部分網友素未謀面，但在我們的書信往來中，我總感覺到親切、熟悉。

以下精選了多年來的讀者來信，它們記錄了一段段真實的對話，也記錄了一起成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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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25
偷偷關注了很久，看了所有 post，很喜歡你的文字喔。
感謝你！有時候我也會懷疑自己寫的東西到底有沒有人在看，看的人會不會其實並不喜歡，但我想我還是會寫下去吧，按照自己的模樣寫下去，明瞭的人自然會明瞭吧？
2019.08.01
你的文字很有魔力，能夠一直這麼高產很不簡單，希望妳能一直有這個動力寫下去！謝謝你～
謝謝你從去年就開始跟蹤，只能說有些文字是開專頁之前已經寫好的，偶爾無產的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我很感恩自己只要雙手在打字，都能寫出一點東西，更感恩的是這些小東西會收到大家的喜愛，甚至漸漸有自己的特色（「魔力」就真的不敢當，哈哈）。
希望有一天產出多到可以出版吧。
2020.11.01
喜歡你寫電影時夾雜個人經歷。
謝謝你。
來這邊看影評的朋友或許會失望，因為我真的不是專業影評人，只是一個想說故事的人，剛好又喜歡看電影而已。
2020.11.01
你的文字很舒服。
謝謝你。
2021.05.01
點樣可以對自己寫嘅文字建立信心？
我在想我們是否有必要對自己的文字有「信心」，而那個「信心」到底是指哪方面。
如果從商業的文字而言，似乎有這個必要。「我有信心下這個標題他們一定會點進來看。」「我有信心這篇文一定有人買。」這樣的信心很合理。
但如果是純粹文字創作，那個「信心」是指什麼呢？「我有信心這篇文章有一百分？」還是：「我有信心這篇文章可以把一百％心中所想說出來？」怎麼說都好像有點誇張。
因為在單純創作的道路上，我們並沒有很需要信心，甚至不需要外界的肯定，只是單純一直寫、一直寫。
我想很多作家其實對文字有的，不如說是一個「衝動」。就像村上春樹某天在看棒球的時候決定要寫小說。他不見得對自己的文字很有自信，但至少他想嘗試看看。
所以，我想不用培養更好的寫作方面的「自信」。更重要的是保留「想寫」的慾望。
相信我，一直寫下去的話，你不會懷疑自己是否會寫字。但總有那麼一些瞬間，你覺得自己已經不想再寫了。
不寫了，多可惜啊。
2021.05.01
你覺得在英國的生活有間接或直接地提高你寫作能力嗎？可以分享原因嗎？
坦白說，我最近並沒有閱讀很多（一直在看《談文學》），頗有啟發。
因為職業的關係，所以上班等於寫作，但寫的東西當然不太一樣，是不太容許情緒發洩的內容。
如果來到異地真的讓我的文字變得不一樣的話，我想應該就是因為離鄉本身的經歷吧。
我看事情變得有些不一樣。沒有以前的理所當然，更能體諒人家的苦，更能直視自己的弱點。
我想所有讓我寫的事情，首先都要誠實面對自己吧。而我似乎漸漸做到了。
不帶任何修飾或批判，誠實地告訴你我最真實的模樣。
2021.04.30
如何克服寫作障礙？尤其是表達、組織方面。
我在表達、寫作方面沒有遇到太大的困難（聽起來雖然很厚臉皮），但我相信很難避免，也不會盡善盡美。
我覺得有時候說話跟寫作似乎是互通的。文章寫得好的人，往往出口成文；而口才好的人，文章也似乎比較流暢。
所以大概可以分兩方面練習：練習說話（小時候就愛自言自語），也可以多閱讀。
能夠流暢表達後，下一步就是要讓自己表達的內容變得有趣。這個時候需要的是修辭手法（比喻有畫龍點睛之效）。
再來就是從小說、電影中學習如何說故事。口袋裡的書本、電影、藝術越來越多後，聊天也會更得心應手。

最早的一批來信，大多從一部電影或一條歌單開始。

2018.11.02
可以介紹一套療傷的電影嘛？
是情傷嗎？
我好像真的比較少看治癒系的電影，傷心的時候都看更讓人傷心的電影欸。
關於親情的可以嘛？推薦《海街日記》跟《Big Fish》。
2018.11.02
最喜歡 Midnight in Hong Kong 的歌單！期待新的歌單。
謝謝！我暫時也最滿意這個。
2018.11.02
喜歡《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嗎？
好喜歡，這是我曾經的頭像，有時間的話也誠邀你看看《念念》那篇文章。
2018.11.02
歌單真的超讚，我還為此辦了 Spotify 的帳號，真的太棒了。
太感謝了，預告一下新歌單會以《東邪西毒》為主題，歌單會取名為《醉生夢死》（是有一點太悲哀，我知道）。
2018.11.02
有沒有傷心／抑鬱的愛情電影推介 😢
大推所有王家衛的作品，最虐心應該是《花樣年華》跟《東邪西毒》，都看過的話請私訊我，再推薦給你吧。
btw 我其實認識你，哈。
2018.11.02
喜歡《Fight Club》這部電影嗎？
當然喜歡啊，這張劇照是我臉書專頁的第一張照片。
「You met me at a very strange time in my life.」則是我第一篇所寫的第一句。
2018.11.03
新天堂樂園有沒有讓妳掉淚呢？
關於電影夢的電影真的好感人啊，想起李安拿奧斯卡時簡單的致詞 “thank you movie god”。
對有些人來說電影是娛樂，有些人則覺得電影什麼都不是，但對影癡來說電影是信仰。
2018.11.03
有沒有特別喜歡的三部曲？（我喜歡奇斯洛夫斯基的《紅白藍》，還有陳果的《九七三部曲》）
還有《教父》三部曲、魏德聖的《台灣三部曲》（賽德克巴萊算一部）、《Before》三部曲、朴贊郁的《復仇三部曲》，感覺還滿多的。
2018.11.03
最近迷上了歐洲電影，有推薦的嗎？
歐洲很大欸 😂 今天先介紹一位我好喜歡的西班牙導演 Almodóvar，劇情荒誕但卻能帶出許多社會的黑暗面，比如這部《The Skin I Live In》，看完還蠻爽的。
2018.11.03
歌單真的超級讚的！特喜歡 Sunsetz 😍 可以多創幾個歌單嗎 😂
可以啊，現在就送你一條新鮮的，連結在自我介紹那邊，關於東邪西毒兩位深愛對方卻沒有在一起的人，也關於我酒後的世界，喝了酒我總會開始想念故人故事。
是一條很揪心的歌單喔，找天我會再做一條比較療癒的中和一下。
2018.11.03
除了愛情之外，喺友情方面，有無試過曾經同一個朋友好好感情，但最後大家變得形同陌路人？
我想或許可以看一下 coming-of-age 類型的電影，這部有看過嗎？
我們只能相伴走一程。
或者你可以星期一問一下比我懂的組爸 😂
2018.11.03
喜歡《阿飛正傳》嗎？我覺得如果男主角不是哥哥的話，這部電影應該會好悶。
好喜歡喔，我想電影主角不是哥哥的話，這部電影就不是《阿飛正傳》了。
香港的阿飛就只有他，英國的就是 Jude Law 跟 Michael Caine。
2018.12.24
很喜歡你寫下一篇關於 Her 的文，在那篇文我找到了自己的身影。
謝謝你，坐火車的時候常常想起《Her》跟《Lost in Translation》。
2018.12.24
有推薦處於人生過渡期適合的電影嗎？
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欸，因為我也正在面對 quarter-life crisis。
對生命迷惘的時候我會看一些反思人生意義的電影，比如《Dead Poets Society》和這部《Into the Wild》。
這部電影所說的就是我們的生命有很多比物質重要的事情，但有點沉重就是了。
2018.12.24
聖誕快樂，我好鍾意睇你個 page 喔，有冇咩戲啱聖誕節睇？
關於聖誕，其中一套經典應該就是《Home Alone》。
幾好笑，結局都幾溫情，一個人睇都唔會太寂寞，當然一家人睇就更加好。
2018.12.24
喜不喜歡 Blade Runner 呢？
喜歡喔，雖然看的過程有睡著，但的確是一部以當時來說很超前的電影，畫面也很美。
還以為《Blade Runner 2049》肯定會被比下去，但竟然沒有，未來的部分因為特技更成熟的關係做得更美了，而且情節也很深刻，最後前女主角出現的那刻內心真的有小激動。
2020.11.01
不敢看《Before Midnight》是逃避現實的徵兆麼？
《Before Midnight》我看過一次，坦白說並沒有很喜歡，整部電影他們一直在吵架，雖說最後亦有和解，他們之間還是有愛，但真的跟二十多歲的我想像的愛情和婚姻生活不太一樣呢。
或許劇情是很真實的，但趁我們還年輕的時候，還能夠任性和浪漫的時候，還是多看看頭兩部曲吧。
至於婚姻是不是真的這樣的呢？我還是希望不是吧。

2018.12.24
我是覺得有點孤單但又想與人建立關係的人，才會寫字表達自己的。
也許是這樣吧，或許是有些很珍惜的人，所以有很深刻的感受，然後把感受變成字吧？
寫字的過程本來就是孤單的，就跟看電影一樣，所以太喜歡熱鬧的人可能受不了吧？哈哈我也不知道。
2019.06.25
忙了數月，最近開始休閒，卻無所事事，力不從心，沒動力完成忙時想做的事，如何是好？
當時想做的是什麼呢？
開展計劃需要一點點傻勁，不用想太多，開始做吧，其他事情慢慢就會有答案。
2019.06.25
發夢後被資訊轟炸，前幾天家裏的貓離開了，但連續三星期工作到十一、二點，沒時間收拾情緒，很累呢。
我很喜歡貓但一直沒有養，就是怕牠會離開，你一定很難受吧？
可以的話放一天假吧，好好跟牠道別，好好接納自己的情緒。
2019.08.01
社會大學三年級，漸漸成為昨日自己討厭的人，變得現實，加上香港更明白的事，原來人生就是這麼無奈。
我也是社會大學三年級，如果意識到自己變成自己討厭的模樣，或許是時候勇敢改變現有的生活。
關於人生，我想起村上春樹《聽風的歌》131 頁，哈德費爾的一段話中也有相似的說法：
「人生是空虛的，但當然有救。因為並不是一開始就空虛的，而是我們在非常辛苦又辛苦的重複之下，拚命努力把它削減，最後變成空的。」
可笑的是，連哈德費爾都是村上的虛構人物。
2021.05.01
如何不再討厭自己？
我想首先是要聆聽自己的內心吧。
找出討厭自己的原因，是因為曾經犯過連自己都難以原諒的錯嗎？還是因為常常跟別人比較，覺得別人都比自己厲害？還是厭倦現在的生活，覺得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明白自己的心聲後，就可以對症下藥。
每個人都會犯錯，錯過一次，下次修正就好；可以的話就把握機會道歉吧，人心其實比我們想像中的要柔軟得多，只要你散發足夠的善意，事情也會慢慢有正面的改變。
而我們真的不需要常常跟其他人比較。因為我們活在一個都還不算短的人生旅程之中，我們不知道他們光鮮亮麗的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或多少代價。
而我如果遇到越級優秀的人，我會替她／他高興。看著別人成功，我們無需感到痛苦，因為成功沒有極限，大家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只要心胸足夠廣闊。
如果是真的需要改變，那就按照心聲進行吧。換一份工作、去一趟旅行（現在似乎還不可以），也是很棒的體驗。
只有真正嘗試過之後，才能評論那個選擇到底是好是壞。在我的經驗中，大部分嘗試都是值得的。
2021.04.30
應該如何渡過對自己很失望的階段？
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對自己很沒有信心。覺得身邊的人都比我厲害得多，甚至覺得大家都不喜歡我。
與其說是失望，倒不如說是討厭自己。
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日子應該是自尊心作祟吧。因為社會設定了一系列「厲害」的人，例如要考上什麼大學、畢業後又要在什麼大企業當管理培訓生等等。
因為我做不到（或者沒有一下子做到那種「厲害」），我開始心急，開始跟人比較，甚至在內心築成一道牆。因為不想被人看低，所以漸漸遠離他們。
這確實是非常幼稚的行為。讓我錯過了許多真心疼我的人，也讓我傷害了他們。
如果那時候的我可以坦率一點分享自己的感受，得到的回應可能就是：「才不是呢，你也很棒啊。」
可是當時的我會鑽牛角尖，做了許多錯的決定。對於那段時間的自己，我現在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但如果沒有經歷過那個過程，人生的路這麼長，總有一天還是會經歷同樣的脆弱。不堪一擊，或許才好處理。
如果有機會再遇到被我傷害的人，我會誠懇地道歉，也向曾經的自己道歉。
「這些問題十年後都不再是問題了。你會找到自己的路，活得好好的。從來沒有人看不起你，也請你不要看不起自己。」我會對當年的我說。
2021.04.30
如何看待生命中的遺憾？
理性地說，就是慢慢接受這樣的遺憾。抱抱自己。跟自己說：「你已經盡力了。」然後遺忘，然後祝福。
然而，我是一個一直被遺憾糾纏的人。有些決定，我一直後悔至今。
所以感性的我一直努力記住那些遺憾。雖然很痛苦，但我害怕忘記。
如果這些珍貴的回憶，在腦海中也消失了的話，最後一絲的幸福也就再也找不到了。
2021.04.30
如果面對錯誤的選擇？
個人認為，如果那個錯誤還能修補的話，就及時去修補吧。
即使可能要多花一點氣力，即使不見得百分百成功，總比一直遺憾，一直想著當天的「如果」要積極一些。
（不見得我做得到。）
但今年的目標，就是修補過去的錯誤。特別是人際關係。
2019.06.25
我好似好能夠忍受寂寞，就算我一啲都唔想。
其實寂寞沒有很可怕喔，我試過自己一個人去旅遊、看電影、看演唱會甚至吃火鍋，其實也沒有很尷尬或很可憐，只要足夠懂得愛自己就好。
2019.02.25
如何忍耐同事不停發出的「呀呀咳咳」聲？Office 好小，很在意，很煩人，是我太吹毛求疵嗎？
媽媽經常對我說，人要寬容些，人長大了才發現最了解我的就是我媽。
我還在學習寬容，對人家寬容，還有對自己寬容，我們一起修行吧。

2019.08.01
現在的工作不是我要的，也在想是否自己太過理想化⋯⋯您是如何在務實與理想之間取得平衡的？
怎麼說呢，我也算是一個理想化的人，總相信自己應該搞文藝的，所以以前即使當公務員，還是會在有空的時候寫點小東西，開始了這個專頁。
然後甚至辭職做藝廊。
當然，現在的工作聽起來雖然文藝，但其實比我以前的工作更現實，沒有業績，就不能搞文藝了。
經過這些工作後我覺得，做一份理想的工作，然後務實地做出一些成績來，應該比出賣靈魂要快活一些。
加油。
2019.02.25
哈哈辭咗呢份做咗差唔多六年嘅工，有啲覺得前路茫茫，有啲唔捨得啲好嘅同事。
關於辭職我也有些同感，但還是要記住當初想要辭職的原因啊，然後帶著自己的理想到新工作好好實現。
在洞爺湖的時候我到了旅館頂樓的露天風呂，望著這片湖景（當時的天比較清，連遠方大大的羊蹄山都能看見），溫泉水好熱，但頭腦卻很清醒，或許這就是老外所說的 “keep your head cool” 吧？
我對著大自然許願，把對新工作的期待跟人生的目標整理了一遍，感覺一片澄明。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沒有退路了，那就勇敢往前走吧，我們都可以。
2019.02.25
怎麼跟討厭的人共處？
怎麼說呢，我算是一個情緒化的人，也因為生性 judgy，所以有好些看一眼便開始討厭的人。
交朋友的話比較簡單，直接不跟討厭的人交心就是了，畢竟時間有限，我沒這樣的餘裕。
同事沒得選，我也一直在學習如何跟討厭的同事相處，一點小心得就是不要走心，畢竟那只是工作不是人生，一旦被他們激怒了反而會中了他們的計。
我的處理方法就是盡量避免跟他們有任何工作上的往來，待自己做出表現之後才開始告訴老闆／上司那些同事所做的惡事。
然而我不是一個腹黑的人，所以能做的就只有這樣了，真的受不了的話就轉換環境吧，我們是有情緒的，應該的，不要對自己太苛刻。
2021.05.01
一直都想留在香港讀大學⋯⋯但後來發現係讀乜都死、做乜都死。好想讀 design / media / journal，好想玩 danso、dramsoc，好想試吓我夢寐以求嘅 life。其實自己都唔係唔想過外國，我都有想去嘅地方、想讀嘅科，但講到尾都係唔捨得。
我很幸運經歷過「正常」的大學生活。
雖然住宿舍，還記得 campus 那些晚上偷偷回家，但我在港大大部分體驗都很自由。有時候隨心想起來看看電影也很愜意。
我記得剛開始讀書的時候，教授曾跟我們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缺席不會扣分。
我記得以前電影課，我會以幾百字的電影評論交文章。我記得書院有很多很棒的同學，對未來充滿想法的同學。
現在當然很難再擁有以前的生活。但其實我們的學校已經很全面，而不單單只著重校園生活。
如果有機會到外國讀書，應該也是很好的體驗。去一個自由、熱愛藝術的國家，學習如何思考、如何批判、如何找到自己。
至於不捨⋯⋯我想每個離開的人都會不捨。記得大學時期我曾經因為有朋友要到北大當交換生而哭了很多遍。
但無論如何，我們這一代將會各散東西，至少我是這樣認為。所以就好好活在當下吧。有機會相聚的時候就相聚，不然就等待重逢的下一刻。
加油。
2019.02.25
我不想指考～
大學四年是我最懷念的日子，因為那時自由，讀自己喜歡的東西，想要翹課去談戀愛或看電影也是可以的，認識了各式各樣有趣的人，意識到我可以勇敢成為今天的我。
我的意見是大學生活的收穫某程度上是跟大學的好壞有關，大學越好，見識跟機會就會越多，所以還是要先加油喔！
2020.11.01
您會如何平衡夢想與現實？
平衡夢想與現實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空想，直接動手做，把夢想變成現實。
（當然不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的。）
加油！
2021.05.01
如何預備走藝術的路呢？（剛畢業，還在思索未來。）
你意思是當藝術家嗎？還是從事藝術行政？
藝術家的話，就是一直創作，找到自己的 edge，找到自己的觀眾。
現在這個時代，其實也不一定需要藝廊。自己經營社交媒體也能發光。
未來我也希望辦一家網上藝廊。有有趣作品的朋友，歡迎跟我分享。
2021.04.30
只想分享一下，我 last day 了，你一切安好嗎？
所以，是有更好的方向要追尋嗎？
（記得畢業後第一次 last day 很感觸，有想哭的感覺。）
我一切都好，你也要加油喔。
2021.04.30
日子過得好嗎？
說來應該算是很幸運。
繼被心儀的藝術大學取錄後，下週就要在夢寐以求的博物館上班了。
未來會跟大家分享在藝術殿堂工作的體驗。
也真的要謝謝大家的鼓勵和上天的眷顧。

關於愛、錯過，以及那些沒有走到最後的人。

2021.04.30
何謂愛？
這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也是我一直在思索的問題。我還沒有找到最準確的答案。
但最近我的想法是：時間會告訴你，那是不是愛。
昨天看了今年的最佳外語片《醉後人生》（Another Round）。雖然是一部喜劇，但也笑中有淚。男主角（麥斯・米基辛）鼓起勇氣挽留一心想要離開的妻子。後來妻子傳來短訊：「我也很想你。」
那是經歷了時間、風雨後的堅定答案。那是真正的愛。
另外一個更極端的例子，就是《愛在瘟疫蔓延時》。那是足足等了一輩子的愛。
如果時間還沒足夠長讓你找到答案，或許答案也會在夢裡。（或許因為我唸的是心理學。）
那些夢讓你不想醒過來的人或事，大概就是你最珍愛的人或事吧。
2019.04.15
然後之前分手了，覺得以後也再遇不到與自己心靈相通的人。
感覺跟我之前寫《遇見怪咖》系列時的心情好像啊。
但你要相信我，聆聽自己的內心，就能找到讓你不那麼難受的工作。
至於跟自己心靈相通的人，我後來倒是有遇到，然而我們的相遇卻好短暫。
大概要慢慢長大才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樣子的愛情吧，而心靈相通只是諸多模樣之一。
加油。
2018.12.24
前度是 the love of my life，忘不了他，你也有過同樣感覺嗎？
我起初開始寫東西寫的就是前度，因為怕自己終有一天會忘掉，寫著寫著記憶越來越鮮明，再寫著寫著彷彿就有點能放下了。
雖然我知道他有女朋友後還是有點難過（可能是因為好勝啦），但真心祝福他，也感謝他把電影跟音樂帶進我的生活。
2019.06.25
我喜歡的人要結婚了，也要換工作了，以後我連約她見面的身份都沒有了。
最近看了《Four Weddings and a Funeral》，面對喜歡的人，至少要坦白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如果他也同樣喜歡你，無論如何你們都會 figure it out。
如果不是他，那麼那位愛你的人就在不遠處。
2021.05.01
最近好似沒了「愛」這感覺，很不想去維繫愛情、關係，不知想怎樣，自己像沒了感受一樣。
這個時候我想只能跟自己對話吧。
到底是變心了，還是單純厭倦了，反正心裡一定起了一些變化才會這樣。
然後想像一下沒有另一半的生活。
（這點很重要，很多人以為分開很簡單，到真正做了這個決定才發現沒有另一半的日子非常痛苦。）
如果覺得不捨，就一起努力找回愛吧。
2019.08.01
遇見的時間點錯了，是否代表以後都是錯？沒有回正軌的可能，對吧？
「You met me at a very strange time in my life.」
我記得有一位男生，我們在最奇怪的時間點相遇，沒有在一起，卻也從來沒有忘掉。
2019.07.31
以前很敢愛的，現在卻綁手綁腳，知道是因為很認真才會這樣，卻依然有些煩惱⋯⋯
我想我明白，但往往在錯過後才開始討厭自己當初沒有勇敢一些，所以，還是用力去愛吧。
送你一張許多年前拍的膠卷照片，攝於油麻地警署外。
2021.05.01
如何看待／釋懷未開始已經結束的關係？
有時候，遺憾也很美啊。
或許是錯的時間，或許是錯的人。
無論如何也不能勉強，只能期待下一次的相遇。
2021.04.30
很久不見了，想問妳喜歡什麼樣的情書，或者，妳會如何寫？
很久不見。
我覺得如果是喜歡的人寫的情書，就會被感動吧？
不見得一定文筆要很好，甚至可以很隨意、一點都不浪漫。
但只要你夠愛她／他，又或者你們足夠了解對方，自然能夠從當中看到愛的流動。
（點播周杰倫的《暗號》，好讓人懷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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